被金钱吞噬的币圈90后,比特币下一波牛市

距离朱潘宣布退出币圈,已经过去了21天。

相信很多朋友可能都知道,在影视圈里有一类题材,经常被各路导演乐此不疲地翻拍着,这就是“荒岛求生”的主题,在这类电影中,几个主人公因为各种原因,被扔到一个孤零零的荒岛上,随着物资逐渐耗尽、救援遥遥无期,他们的心态都会发生明显的变化,在这个过程中,人性的各种本质都会被暴露出来,从而衍生出诸多跌宕起伏的悲喜剧。

张爱玲说,成名要趁早,在币圈,这句话同样适用。

近日,俄罗斯网络安全公司卡巴斯基实验室(Kaspersky Labs)发布了一份关于垃圾邮件和网络钓鱼的统计报告。

这位90后币圈奇才的去向成了一个谜,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一批为虚拟币站台的区块链公号被封,北京朝阳区已无法举办虚拟币推介活动,行业里一片“币圈凉凉”的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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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块链仿佛给了90后一个全新的机会,一个实现阶层跃升、财富自由、成就事业的机会,哪怕前一秒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穷青年,后一秒摇身一变就成了区块链大佬,与平日根本不可能见到的传统领域的投资人、大佬面对面地对话,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在名气和财富之间,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报告指出,在2018年第二季度,卡巴斯基的反网络钓鱼系统帮助用户拦截了约58,000次钓鱼网站访问。

“你可以赚钱,但不能骗钱。”朱潘在一次采访里这么大义凛然地说过,如今看来无比讽刺。退潮之前,朱潘已穿着泳裤上岸,留下曾经对他深信不疑的韭菜们听海哭的声音。一位币值管理从业者和独角区块链追忆起朱潘的往事,聊了他的跑车、20000个以太币和跑路前的想法。

图:最近大火的网络游戏《绝地求生大逃杀》(吃鸡),讲的就是孤岛生存的故事

数字货币巨大的财富增值效应,硬生生地把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一变成现实。

除了将网站设计成和一些知名钱包、交易所一致钓取用户信息之外,一些诈骗分子还会通过“空投”、“赠送数字资产”的方式诱骗毫无戒心、不明真相的散户自愿提供个人敏感信息,进而牟取不当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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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程度上讲,现在的币圈,像极了这个大洋中的孤岛。被困在岛上的币民们望眼欲穿地期待着牛市的到来,盼望市场能够再现2017年的荣光。但是,“牛市”怎样才能到来呢?

但获得后再失去的感觉远远比未曾得到的挫败感要更加强烈,尝试过赚快钱的滋味,脚踏实地做事情似乎开始变得不那么重要,于是“割韭菜”也开始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这样的网络钓鱼案例普遍存在,其宣传赠送数字资产的价值往往高到令人难以置信。有时候,钓鱼网站会在用户进入正确的官网之前弹出。

8月初,各大媒体轮番报道90后投资人朱潘被爆疑似用ZJLT(终极账本)项目割韭菜。受害者甚至用白布打着横条,上面写着“朱潘是骗子,还我血汗钱”,还用白色相框把朱潘相片框起来。

币圈人的梦想:海量资金涌入数字货币市场

无论是久经沙场的互联网大佬,还是新进的90后小兵,在币圈这个人性放大器面前,吃相都往往无处遁形,只不过90后这个标签更自然而然地使他们处于聚光灯之下。

报告还指出,以太坊(ETH)目前是最受犯罪分子欢迎的数字资产。大量ICO项目基于以太坊,因此,许多犯罪分子也以ICO的方式实施诈骗。投资者从骗子手中购买数字资产,以为自己参与了私募,不曾想早已陷入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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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过去一年市场的跌宕起伏之后,很多投资者已经发现了:数字资产与我们之前所见到的种种投资商品虽然有所不同,但它终究还是一种商品。而既然是商品,就需要遵照基本的供需规律。也就是供需宽松时降价,供需紧张时涨价。而目前的市场,供需状况可以说是相当宽松,从下图可见:2017年全年的新增项目方一共343家。而2018年前6个月,就已经达到了394家(灰色线形图)。

被薛蛮子称为秘密武器,有着“奇才”之称的朱潘,最近就“摊上了大事情”。

根据从犯罪分子使用的一千多个以太坊钱包中获得的数据,卡巴斯基实验室粗略估计,2018年第二季度,犯罪分子仅仅通过ICO就骗取了232.9万美元。

当事人朱潘在8月6日下午宣告:“永久退出币圈,不会推卸任何责任,对不起,我自始自终,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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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潘深陷“跑路门” 

骗局无所不在,Twitter成钓鱼网站推广重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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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迄今为止,每个月新增的区块链项目数量

8月6日,朱潘被曝疑似利用ZJLT(终极账本)项目,通过挪用私募币投资、拉盘操纵币价的方式花式割韭菜,大量用户损失惨重,聚集在朱潘的公司维权。但朱潘并没现身,直接和维权者玩起了消失游戏。

本月早些时候,美国一家网络安全服务提供商Duo Security发布了另一份研究报告,指出Twitter上存在大量僵尸账号,通过自动推送钓鱼广告实施诈骗。

朱潘在朋友圈说的这项目还要追溯至今年年初。天使投资人薛蛮子的助理杨钊和一个叫陈文明的人发布了一个做企业信用评级项目ZJL(终极账本),该项目私募到3000个以太坊。薛蛮子、著名经济学家王福重等都曾为ZJL站台,但后来被曝光是虚假项目。

不难看出,目前区块链项目的供应量,已经超出了场内资金的支撑能力。而且在可预期的时期内(比如一两年左右),这些项目所融到的资金都可以维持自身的运转,因此并不会轻易退出市场。在这样的情况下,投资者们只能寄望于市场上对项目需求的增加。说的直白一点:多来点资金进入币圈。

维权者称,朱潘其实就是ZJLT项目背后最大的股东,但价格暴跌后就开始撇清关系,在约定好的时间并未兑现拉盘承诺,反而为了割满他想要的两亿筹码一直和投资者耗着,投资者被激怒,于是组队维权,势要讨个说法。

2018年5月到7月,Duo Labs的研究人员从Twitter API收集并分析了来自8800万个Twitter帐户的5亿多条推文,这是迄今为止所有网络分析在Twitter上采集到的最大样本数据。

随后“薛蛮子的门徒朱潘”加入了该项目,并改名为ZJLT。据说朱潘拥有该项目50%的股份。

所以您可以看到,当下的币圈舆论,对于任何跟“资金入场”相关的消息都非常敏感,例如央行的货币政策、国际间的贸易争端、再到各国对数字货币的态度变化等,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引发人们的高度关注,甚至是行情的剧烈波动。

翻开朱潘的履历,90后,初中辍学,创业草根,原金山网络CTO,海南蘑菇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兼CEO,投资深脑链10天获得近百倍回报。

通过分析每个帐户最新的200条推文,研究揭示出一个复杂的由15,000个机器人组成的数字资产钓鱼网络。

6月15日ZJLT开盘,开盘价人民币约0.1元,最高涨到0.17元,但之后很快就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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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不算传奇,却足够幸运。这一切要从朱潘黑了薛蛮子的微信开始。

这些机器人被编程为模拟真实Twitter用户的行为,意图逃过平台的自动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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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币圈人现在最想看到的局面

2017年3月,彼时的朱潘正为自己的新创业项目——4931游戏交易平台的的融资发愁,这么大一笔钱要找谁去呢?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就是薛蛮子。朋友告诉朱潘,“薛蛮子是中国天使投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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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不是一个有真实应用场景的币,也不是一个真正会做出来的币。但朱潘也曾想过慢慢地文明割韭菜,但最后盘子太大了,没有币值管理团队敢接,自己护不住便只好粗暴割韭菜了。”爆料人说。

但是,对于外界的资金来说,现在的痛点是:不是他们不想参与数字资产,而是目前他们根本就没有做好进入这个市场的准备——从上面的图中我们可以看到,由于数字货币市场具有较强的专业性,更适合B端的机构参与,因此一般来讲,外界的海量资金,进入币圈的渠道是这样的:【资金端】的大批投资者,把资金交给专的【投资机构】(token fund),随后,这些投资机构把募到的本金,布局到【资产端】的数字货币市场。

可想进入薛蛮子的法眼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为了争取到和薛蛮子接触的机会,他选择了一种比较极端的方式:黑掉薛蛮子的微信、微博和邮箱。

数据科学家Olabode Anise表示,用户对某条推文的信任程度或多或少取决于该条推文被转发或被赞的次数。骗子深知这一点,并利用这一规律设计了钓鱼网络。

爆仓之前,朱潘一直在和大户承诺会拉盘,许多人相信他,并等待ZJLT大涨。

然而关键在于:目前这个流程中的两个环节,都没有被打通。其中的原因很多,有心态上的、也有技术上的。而正是这两个环节上的阻塞,直接把高达百亿规模的古典资本阻挡在了数字货币行业的大门之外。导致现在的区块链行业对资金嗷嗷待哺,但流入的资金却始终杯水车薪。

虽然过程简单粗暴,但朱潘如愿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薛蛮子接见了他,迅速敲定了千万人民币的融资,并开启了两人往后“亦师亦友”的关系。

研究发现,钓鱼网络自顶向下分为三层,分别为发布钓鱼链接的机器账户、关注这些账户的第二级机器账户、以及点赞、转发推文起到“放大影响”“伪装”作用的机器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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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研究者积极观察、努力识别这些机器人,整个监测预防工作仍然像一场猫鼠游戏,真实情况远比揭示出的问题要复杂得多。

但是,在开盘后,ZJLT并没有像朱潘所说的会上涨,而是一直在持续下跌。

图:币圈人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薛蛮子与朱潘

为避免投资者受骗,一些项目方也因此改变了他们的营销策略,警告用户他们不会赠送代币。例如V神就曾表示,不会通过Twitter向投资者赠送以太坊。

在被持续地欺骗后,用户们的怒火被点燃,8月6日,收到朱潘会在今天回公司的消息后,一些维权用户携带横幅,从各地来到北京朱潘的公司维权,希望可以退币还钱。

这怎么办?一边是亟需新增资金灌溉的数字资产市场,另一边是想进币圈而苦无可靠渠道的海量资金,却因为区区两个环节的阻塞而无法连接。究竟有谁,能够打通这个阻塞,从而在数字货币的资金端和资产端之间架起一道桥梁,把百亿规模的古典资本引入币圈,最终引爆下一轮牛市呢?

朱潘称,自己在数字货币投资上得到了薛蛮子的手把手指导,朱潘无疑是幸运的,投资深脑链获得百倍收益一战成名更让他获得了“战神”的称号,但有时路走得太顺,往往容易让人丢失初心。

国内骗子横行,空气项目屡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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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资金端到投资机构:彼此信任的缺位

ZJLT事件中,有爆料称朱潘曾明确表示他有20亿以上的筹码,但经统计核实后发现事实并非如此,目前25亿的ZJLT,能查到与朱潘相关账户有关联关系的,仅仅是朱潘妻子账户中剩下的19万个币,那朱潘如此欺骗用户,意欲何为?

与此同时,大陆境内打着区块链旗号从事ICO非法集资、传销、诈骗的团伙众多,警方多次介入调查,已经破获多起特大规模网络传销、集资诈骗案件。

但维权无济于事,朱潘于下午宣布退出币圈,“问心无愧”。

真是不好意思,就现在的市场上,没人能办得了这件事。

其实在更早的时候,朱潘就深陷“喊单门”风波,徐可曾在朋友圈指责朱潘等人为meta这一造假项目喊单,虽然此事朱潘后来回应自己仅是投资人身份,徐可也表示内部已私下解决,但事实上朱潘当时并未能拿出更有力的自证清白的证据。

据媒体统计,从2017年至今,“区块链”“虚拟货币”相关诉讼纠纷已接近600起,广东、浙江、北京等地较为集中。

“不负责任地估计,他应该还剩2万个以太币左右的资产,但我们也不能确认。他肯定不会还钱的,也不会回来。”爆料人说。

我们从头开始看。在上一部分中我们曾经提到,资金端目前想进入币圈的资金,实际上着实不少,但问题在于,他们的钱,就是没法流到投资机构那里去。这是为什么?

从前是薛蛮子的得意门生,现在却成了割韭菜的“套路王”,人人喊打,而这一切发生在朱潘心生贪婪那一刻起,可以说进币圈是朱潘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从美誉加身转到污名风起。

参考网站deadcoins.com中收录的空气币名录,已有905个项目被列为空气项目,其中,有165个项目为骗局。

出事之后,薛蛮子也对媒体表示:“根本没投资过一家叫终极账本ZJL的企业,绝对是子虚乌有。”

答案非常简单:信任问题。

而这样的朱潘,在币圈,不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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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蛮子的这番表态,让事情陷入了”罗生门”.

相信很多朋友都知道,目前市场上的各种Token fund,也就是我们平时总能看到的”XX资本“,它们的运营模式跟传统金融行业的基金是存在相似之处的:从资金端吸取客户的本金,拿到资产端市场上去搏取收益。

同为90后,相似的故事正在一幕幕上演。

消息人士透露,国内币圈99%的项目不靠谱,背靠高大上的宣传包装与名人站台,投资机构、媒体、散户很难甄别出哪些是优质项目,哪些是趁机捞一笔的空气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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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两者之间存在着一个非常明显、却又经常不为人所知的差别——传统的基金,它从资金端收取的是法币,而在资产端赚取的也是法币。这种大规模的法币流通,理所应当地要进入金融部门的监管范围。所以,那些传统的金融基金,往往有着比较严格的准入门槛和操作规则,比如定期地接受监督和审计等。

被金钱吞噬的币圈90后

此外,一些投资机构、项目评级机构、交易所、媒体、大V与项目方结成利益共同体,为空气币制造利好消息,欺瞒普通用户。币圈乱象,由来已久。

朱潘的发家史在币圈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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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晨算一个。

随着市场交易量日渐下滑、不少项目方已经提币跑路,整个币圈的野蛮生态逐渐显露出来。

2016年,24岁的朱潘创办了海南蘑菇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4月,旗下的4931游戏交易平台上线,但并没引起什么反响。

而数字资产则不然。它从资金端的客户那里收取的经常是BTC、ETH,到了资产端一侧,则会把这些本金投向各种各样的其他数字token,包括一级市场和期货杠杆等,由于这一套流程下来,并没有接触到法定货币,因此它从形式上讲,实际上是一个”以物易物“的过程,那些专职于法币监管的金融部门,是无权对他们进行管理的!

孙宇晨,90年出生,北大毕业,马云门徒,21岁就登上2011年亚洲周刊封面人物,风头一时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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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朱潘想了“奇招”,通过两次黑掉投资人薛蛮子的个人账号来做广告,拿投资。为了证明自己,朱潘索性黑掉了薛蛮子的邮箱、微博,并且分别给李开复、徐小平发了邮件,还用其微博为自己的公司做推广。

这种合规形式的差异,导致在过去的大半年时间里,市场上的各路token fund简直多到了泛滥的程度,只要是个币圈名人,多半都会顶着个“XX资本/基金会”的头衔。但问题在于,这种脱离了传统监管范围的机构,操作上没监督,收益上没审计,你要把资产托付给他们,那这笔本金的安全和收益,可以说是100%被握在了别人的手里。

但伴随而来的,是对孙宇晨“套现”、“跑路”、“抄袭”的种种质疑。

有媒体调侃,币圈“大佬扑克”已经出局一大半,许多大V不再发声,躲到海外暗中观察,伺机而动。

没想到,薛蛮子却极为欣赏这位胆大妄为的年轻人,并且还饶有兴趣的在上海与朱潘见面,随后便敲定了投资朱潘,投资就是投人嘛。在2017年5月,朱潘公开 宣布得到薛蛮子千万级天使轮投资。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部分的投资者都不愿意把钱托付给市面上鱼龙混杂的token fund,从而造成了我们上面那张图中的、资金端到投资机构环节的一个阻碍。

发生在孙宇晨身上的争议,一直从未停止。

如果行业再不自律,“区块链”这一象征着重建信任的技术革新被完全污名化,更是迟早会发生的事。

爆料人表示,朱潘因此事火起来大概两三个月后,他就靠代投挣了很多钱。那时是币圈的鼎盛期,他当时表示自己能够对接一切项目方,很多新人进来,给朱潘带来了巨额的财富,“至少在两个亿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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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现”

朱潘在财富巅峰时期买了许多跑车,朋友圈盛传“恭喜朱老板喜提拉法”。江湖传说,一掷千金的朱老板还送给币圈媒体xx财经一辆跑车,“打开车库,随便挑”。

那怎么办?

波场前COO刘明此前在直播中,公然揭露孙宇晨在波场ICO之后,私自卖掉私募的4000个比特币套现。他是如此评价孙宇晨的:他认为融到手的钱就是自己的,这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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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现在的币圈,是一个非常搞笑的存在:天天嚷着要解决信任问题,结果充斥着各种背信与毁约,总说自己研究的技术“可回溯、不可篡改”,结果自己面临这类场景时,又想不起来用这个大杀器了。

“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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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那个问题也是一样:你担心自己的投资没有监督,那你把操盘人的全部实盘操作、收益率、客户评价等信息,都记录到区块链上不就完了吗?要知道,这可是目前为止最容易落地的溯源了,什么食品药品、数字版权,都没有数字资管溯源来得实在。

今年年初,孙宇晨遭爆料,在币安中卖出高达60亿枚TRX(当时价值约3亿美元),打算将募得的TRX抛售套现并跑路。

代投之后,朱潘想要做送水者的生意,打造了区块链生态圈BEECOOL。

在这一步完成之后,目前市场上多如牛毛的这些投资机构,究竟谁值得信任,谁不值得信任,将会在投资者面前一目了然。这时候,人们就可以选择那些相对更靠谱的机构,把自己的资金相对安心地托付给他们。而传统资金流入数字货币市场的第一个环节:【资金端】→【投资机构】,也就这样被打通了。

“抄袭”

“社群运营是区块链项目的刚需,上交易所的时候,对方会派尽调人员加到你的群里去看活跃度和粉丝数,此外,项目本身的运营更离不开社群,所以这一块很重要”,朱潘在一次采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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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ON的白皮书被质疑抄袭,因为它不仅使用了以太坊白皮书的框架,还大篇幅抄袭IPFS和Filecoin的内容,且没有附上引文出处。孙宇晨否认了此事,但解释非常苍白,他把问题归因为翻译问题。

朱潘宣称,BEECOOL每天要见十几个团队,算下来一年大概有3000个团队,即使只占市场的10%,整个市场上也有三万个项目。

从投资机构到资产端:金融工具亟待完善

无风不起浪,争议背后,真相如何,或许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我们去年和朱老板聊了聊,我们发现BEECOOL其实有很多机器人社群。教人什么500人大群怎么管理之类的,但是其实他的管理层也都是假的。”爆料人称。

好,让我们假设一下——有朝一日,各路XX资本突然想通了,决定把自己的操盘过程上链,从而促进C端投资者对B端的机构产生信任,出于对数字资产回报率的向往,他们将会有很强的意愿,通过靠谱的机构把自己的本金投到币圈里,但问题在于:你们投资者倒是愿意投资数字资产,但人家这些投资机构愿不愿意替你们投,那可还不一定呢。

除了孙宇晨,代投少女王凯歆也同样经历了人设崩塌。

那时的朱潘并不信任币值管理,认为都是扯淡,“拉盘就完事儿了”。但到实际操作的时候,他也认识到币值管理团队的重要性。此前有报道称,朱潘在ZJLT之后,一共私募了大概25000个以太币,已知的分布是:朱潘自己手上3000个,火币账户里锁仓1500个,委托给孙泽宇市值管理团队2000个,易理华市值管理团队1500个。其余的将近17000个以太币不知所踪。

为什么?钱都送到你手里了,为什么不投?

王凯欣,98年出生,17岁创立神奇百货,人称“神奇少女”。昔日的神奇少女,进入币圈后摇身一变为“专业代投”,最终以卷款跑路而告终,一颗冉冉升起的创业新奇就此陨落,也实在令人嗟叹。

“据我所知,朱潘差不多是20000个以太币离场的。”爆料人说.

各位朋友,我们要知道一件事情:对于那些有节操的投资机构来说,拿到钱,只是人家在资金端的胜利,而接下来,人家实际上还要面临更具挑战性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资产端的风控。毕竟,赚钱固然重要,但数字货币这个领域,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必须用各种金融工具来减弱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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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其站台并栽在ZJLT项目上的大佬有很多,不少人在其跑路后矢口否认。聊天的最后,爆料人意味深长地说:“可以现在去问问薛蛮子,朱潘还是他的得意门生吗?”

然而问题在于:相比股票、外汇、商品等传统的金融市场,数字资产的金融基础设施目前来说非常简陋,配套的资产管理产品(例如策略编写、回测、量化算法等工具等)严重缺乏。这使得即便是金融行业的科班人士,面临数字货币市场也经常是一脸蒙逼,根本挑不出什么工具来进行风险控制。

今年年初,王凯歆大肆鼓励投资者入手SAY,但在投资人将手中的SAY换成了新的代币SPH后却发现,SPH上线后价格已接近归零,而王凯歆直接搞消失,跑路至香港。王凯歆联合项目方割韭菜这把操作吃相实在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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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数字货币期货。要知道,这可是最最基础的金融衍生品了,然而放眼望去,现在有几家平台能给做好的?如你所见,由于交易深度不够,N多开设期货业务的平台,动不动就在深夜被一跟大探针凿穿买单卖单,最终完成多空双杀,投资者捶胸顿足。由此来看,很多金融人士选择了在币圈前望而却步,而其手里的天量资金也难以流入数字货币市场,也就不奇怪了。

此外,王凯歆还公然说谎骗钱。她在朋友圈公开称“OKB 有货”,但事实上,OKB 并未进行私募,没有任何人能拿到OKB额度。但当投资者知道真相时已为时已晚,投资者已向她的两个钱包地址打入共7万个以太坊,以现在的价格来计算,共计2亿多人民币。

币圈的造富神话来得快,破的也快。如一位资深财经媒体人所说:一个人突然以成功人士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么他一定是在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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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亿多人民币,但却是以消耗所有的美名、信用与善良作为代价,这真的值得吗?

朱潘的故事结束了,张潘李潘们的故事依旧还会上演。

可以这么说,对于币圈来讲,现在必须需要传统金融人士入场,海不海量资金的咱姑且不论,首先你得要把这个领域的金融工具给完善完善,从而打通上图中的第二个阻塞。否则的话,币圈注定是一个风险比赌场还要高的地方,同时也不会有正儿八经的机构来给投资者一个稳定的预期回报率。

数字货币的财富效应及其带来的巨大刺激,像一剂毒品,只要染上了就难以再摆脱,甚至当上瘾时,人们还全然不知,这是极其可怕的事情。

啥?你说现在的各种token fund是怎么盈利的?说来比较搞笑,这个问题一句话就可以回答:那就是靠着关系拿项目额度,然后基石割早鸟、早鸟割私募。从本质上讲,其实吃的是关系饭,本质上和80年代物价双轨制时那批物资倒卖者没什么太大不同,堪称创投圈之倒爷,只不过换了个更为国际化的名字而已。

对于90后来说,往往比已经有过丰富社会阅历的币圈人更容易迷失,因为他们本来就一无所有,既然已经无法失去,那还不如放手大干一场,哪怕是野蛮生长,但他们却忽略了一点,那是以透支和牺牲他们的社会信用和名誉作为代价的。

在牛市项目井喷、接盘者前仆后继的时候还有钱可赚;然而一到熊市,投资者捂住钱包不放的时候,没有人愿意来接盘,很快就歇菜了。

这是个人选择,但也分是非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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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圈的人性游戏, 还在继续上演。

相信有些朋友已经看出来了:币圈的“资金进场”,和所有的事情一样,都是不能仅凭对天喊就能喊来的,而是需要人们实实在在地去做一些事情,而目前最需要落实的,就是的上面讲到的“资产操作上链”和“金融工具完善”两件事情。

因为我们必须得承认,现在的数字货币,它更像是一个赌场,而不是一个成熟的金融市场,无论是对C端散户还是B端机构,它的投资体验都比较差,这使得受到去年大牛市激励而入场的投资者们,不仅增量屈指可数,存量上也已经岌岌可危。

不过这样也好,用户的缩水,可以让业内人士静下心来去自我反省一下,而不是一味的自嗨,毕竟,投资者作为衣食父母,永远是业内人士需要争取和服务的对象,如果有一天,币圈沦落到天天嚷嚷“这届用户不行”的时候,那就离沉浸在自嗨的小圈子里、最终被时代抛弃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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